”
“素琴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我绑架人,但你知道我为啥要绑架吗?”白墨抽泣一声,吸溜一下鼻子。
“为啥?”女人问。
“因为我爹。”白墨竟然开始瞎掰了。
“你爹?”牛素琴迷惑不解了,心说:你当绑架犯你爹有啥关系啊
“是,没错,我爹在村里是村长,一辈子都在为村里人做好事,谁家有困难,我爹总是第一个往前冲,帮他们解决困难,谁家夫妻吵架了,我爹也不能闲着,还得安抚对方,磨合他们的关系。
谁家的地里不长苗,害个虫,我爹还得为他们操这个心,日日夜夜研究这些东西,让苗子健康生长。
爹的脾气已经是村里最好的了,可还是耐不住林雪露一家人心狠。
他们一家瞧我爹好欺负,天天上我家挑事,家长事短的,哪儿都欺负他老人家。我是真的瞧不下去了,才绑架林雪露的,可我那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没想让她死。”白墨一边扯淡一边哭,泪珠子不要钱似得,拼命地哭。
很快,他的哭声又弥漫了整个空间。
一边哭一边骂:“老天爷啊——!你咋那么狠心呐,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