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放哪儿也不是,放口袋,觉得不对劲儿,放外面,觉得不自然。
总之,女人害怕了,惊慌了,也失措了。。
“废话,当然是真的。”
“那我该咋办,咋办啊?”女人特别慌张,怎么也没想到白墨这小子竟然当过绑匪。
“将你跟他的一切,部都告诉我。”
“哦哦。”女人赶紧点头。
于是,牛素琴将白墨来屠宰场应聘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说罢,男人点点头,觉得牛素琴跟白墨也没多大的关系,无非就是可怜这小子,才将他收留。
“牛姐,咱这样,先找根麻绳绑了他。”陆小凤沉默一会儿后说。
“不送警察局吗?”牛素琴迷惑不解了,眨巴三下眼睛。
她不知道陆小凤为啥要这样做。
“送警察局是肯定,但让他走之前,绝不能白白便宜这小子。”
“那你想咋办?”
“收拾他一顿。”
“咋收拾?”女人又问。
“先打他个半生不熟再说!”陆小凤怒呼呼说。
“啊?不会出事吧?”牛素琴又开始担心了,陆小凤下手特别重,真怕他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