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到了不可思议的一个人。
“白墨?为啥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白墨嘿嘿一笑,将两个女人身上的麻袋部弄开。
他是十八天前准备绑架林雪露的。
那时候,他刚给陆小凤送完牛。
回到家,白墨就在等候消息,幻想陆小凤哭的样子,想他着急的样子。
只要他把染有口蹄疫的牛给送过去,陆小凤牛场的牛肯定会部都染上口蹄疫,只要治疗不及时,一定会死的不能再死。
虽然这样做了,可他的心里却得不到一点报复的快感,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于是为了报复陆小凤,白墨动了绑架林雪露的想法,只要绑架了林雪露,睡了她,陆小凤肯定会嫌弃他。这样,他报复的目的就到达了,而且还能醉卧女人膝。
打定主意,白墨开始行动,带上一伙人在陆小凤的养殖场外搭了个帐篷,每天监视。
可监视过来监视过去,愣没找到一点办法。
好不容易瞅见陆小凤带林雪露出去,结果他还没准备车,丢了一次机会。
于是他只能再能,等啊等,过啊过,终于等到了。
林雪露今天开电瓶车带一个花小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