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心里边痒的都快要融化了。
随即女人就露出了恐怖痛苦的面色,眼神里还有一丝慌乱,大概酝酿了五分钟才开始说。
“那天是晚上,我和表姐和两个孩子还有表姐的两个婆婆在家做饭等着表姐夫干活回来。
起初姐夫回来还好好的,可是时间越来越长,姐夫身体开始抖动的厉害,慢慢的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发狂,后来我们才感到不对劲,我就去找医生。
当我去的时候一路上还有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当我找到医生回来的时候路上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到处都是发狂发疯的村民,郝然我姐夫也在里面。
他们见人就咬,见到牲畜就追,吓得我和医生哪里还敢再往前走,我就绕开他们跑回了表姐家。
刚进家门我就看到院里面一片狼藉,像是有打斗过的痕迹,进屋后发现,表姐和孩子他们已经断气了。”
女人说的很痛苦,一边说眼泪还哗哗的流,火凤见状拿出纸巾递给了女人月娥。
“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离开的?”陆小风继续问道。
“当时我看到表姐她们被吸干了血,眼睛还是那种质疑不敢相信的眼神,我知道肯定是姐夫做的。”月娥说着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