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槐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骄傲的二弟,以他的脾性也大概的猜到了什么,不由得唉声叹气。
“老大,你叹什么气?”金烈不爽道。
“我叹气是因为你平时做事太过自傲自大,任何时候都不懂得一件事情的重要性,总是率性而为。
老三就是一个贪玩的老顽童,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指望他,偏偏我腿脚不便,走不出去,偏偏你们两个不争气。”
金鹿嘿嘿笑道:“老大,不是老三我办事不可靠,还不是你们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吗?现在到反过来怪我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呢,上次让你去跟胡局长要批文,你倒好,饭吹了礼也送了,最后一个屁也没放,你说,还怎么让你去做事情,其他的事情懒得跟你搬到桌面上说,你不嫌丢人我都没脸见人。”
面对金槐的职责金鹿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面容,低着头羞愧不敢见人。
“老大,陆小风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医术逆天不说,咱们秘制哪款迷药好像被陆小风解开了。而且,他还会金针封穴。”金烈现在说起来都无比的激动,可见他对这种功夫很迷恋。
金针封穴?这可是老一辈的人都难以学到的东西啊,这个陆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