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上官清风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谷浩南后,激动不已,“将军受苦了,将军在上,受属下一拜!”
他正准备行礼之时,被谷浩南拦了下来,说道,“上官兄,不必行此大礼,现在没有将军与属下,只有兄弟之情了。”
穆阳倒了茶,说道,“好了,现在不是叙旧之时,一会儿谷浩南还得回地牢去,我们还有要事要办!”
上官清风看着穆阳,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到什么狗屁国舅府当差了吗?你不是要吃香得喝辣的吗?你怎么回来了?”
穆阳摇了摇头,说道,“上官兄,误会了,我那也是为了......”
“别解释,这里没有你的兄弟,你纵有千万个理由,也不该说话如此伤人,你要去做什么大人物,你要当什么官,那都是你的自由,可你也不该伤别人的心呀!”上官清风分明是替谷长琴打抱不平。
谷浩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清风道,“你自己问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吧!人家可是要去国舅爷府上当差,要做大人物,要享受荣华富贵之人。”
谷浩南喊话道,“上官兄,休得胡言,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