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的,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
哈达里说到这里,却不敢继续往下说,赖咎看了看他,说道,“不如什么?说下去!”
哈达里机警地看了看四周,说道,“不知一不做二不休,我们直接杀进狼堡,当公子登上狼王之位后,又有谁敢说三道四呢?”
“不!这不可以!”赖咎大吼道,“这可是谋反之罪呀,这是大逆不道之事,我岂能做得出来?”
哈弘和道,“公子息怒,你想想,狼王最恨的是什么,他最恨的就是战争,特别是与苑月国的战争,一旦他知道这场战争是你挑起的,公子,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两兄弟的话显然打动了赖咎,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所措,思忖片刻后,一屁股坐在了案桌前,说道,“要想闯入狼堡,谈何容易?”
哈达里凑上来,分析道,“现在康雍率豹卫营来到了东岭城,狼堡就是一个空架子,现在去狼堡,定是手到擒来,公子可以借康雍来犯东岭城,杀他个回马枪,就说康雍带着豹卫营谋反,你带兵救驾,这样一来,就可带兵进入狼堡了,等进入狼堡后,逼狼王退位,这样一来,公子你就顺理成章继承了王位,到时狼族一切都听从你的,还愁康雍和豹卫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