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恐怕巴不得还有追兵,这样也好拉别人的手吧!”
琪云公主知道谷长琴说的是她,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是有怎么样?就算有追兵来,又能怎么样?有些人当了敌人的军师,却到这里来惺惺作态,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谷长琴听后,十分恼怒,瞪着大眼睛,激动地反驳道,“我安什么心?要不是我,你们现在恐怕还在东岭城的大牢里,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骄傲的琪云公主这下可是遇到了对手,在苑月国里,她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公主,可到这里,她什么也不是,只是谷长琴的眼中钉,肉中刺,钱云武见了,偷偷地笑了,他心里十分清楚,谷长琴与琪云公主在没有见到穆阳时,还可以好好相处,可遇到了穆阳,特别是见了穆阳拽着琪云公主跑出客栈时,谷长琴心中的怨气一下子倾泻而出,在爱情面前,谁会大公无私呢?爱情都是自私的,谁也不可能饶恕爱心的人与别人在一起。
钱云武走到穆阳身边,小声说道,“兄弟,你下可热闹了。”
穆阳心里也十分清楚两个女人吵架的原由,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与我有何干系?”
钱云武笑得更欢了,“与你没干系?要不是你长得帅气,她们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