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咎没了主意,一屁股座在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这样呢?明明煮熟的鸭子,怎么会飞呢?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等事情呢?”
谷长琴拱了拱手,说道,“公子息恕,都怪在下考虑不周,让那小子逃走了。”
赖咎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兄弟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太自责了!事情已经成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好呢?”
谷长琴道,“公子不必垂头丧气,虽跑了一个,不过大牢里还有两个,还有一个端木承一的千金在里面,计划照样可以进行,那个章丞相的目的不就是栽脏端木承一吗?现在他女儿就在我们手里,不怕苑月国各路军马不相信!只要将他们带到东岭城去,让所有人都见上一面,定会引起他们的内讧,到时端木承一就无话可说了!”
赖咎百般无奈,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办了!”
谷长琴点了点头,取来笔墨,说道,“在下这就向章丞相捎信,让他作好一切准备!”
却说穆阳见谷长琴灭灯而出,轻轻悄悄将桌子打翻,随后侧身到后了后堂,夺窗而出,来了个燕子翻身,轻轻地上了房顶,只见他身如闪电,直奔地牢而去。
“不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