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立刻从院子里跑了出来,笑着来接蹄膀:“大姐,进来坐会儿?”
“不了,家里还忙呢。”
转身回到家,才一进门便听葛牙妹在骂罗念堂:“你奶是咋说我的你忘了?身贱骨轻,一辈子吃苦的命,越给她吃她就越骂我,还不全是你们父子俩给惯的,我费心费力养着你们父子,你们就伺候那活祖宗吧。”她越说越气,烧火棍子就抽到了念堂的屁股上。
其实葛牙妹并不相信陈淮安能把一条人命掩过去,她也想好了,徜若官府来追查,她就一口担下杀人的罪名,绝不带害陈淮安。
那几只蹄膀,便是她给自己做的断头饭,准备临上刑场之前准备饱餐一顿的。
谁知道不过转眼就叫儿子端着送给了隔壁整日骂她的老太太,她又焉能不气?
念堂拳着两只小手,垂着肩膀,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就那么站着。他忽而抬起头来,两眸便是委屈的泪花儿。
锦棠道:“娘,横竖都是你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人,他自己便挨着饿,也要把东西给我奶吃了才安心。你每天费心费力的做,做了还是大房的人吃,结果吃了人家还恨你,又是何苦呢?”
要说葛牙妹能把人得罪光,她这张利嘴可没少替她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