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 再多买一点点, 你就能看到我的更新了哦。 杀人总要善后, 善后就需要银子, 所以, 清清早儿起来, 陈淮安就准备回家, 到老娘齐梅跟前儿弄点儿银子去。
陈家大门外蹲了个抽旱烟的驮工, 正在叭叭儿的抽着大/烟叶子。
陈淮安远远瞧见这驮工,虽认识, 却也不打招呼,从另一侧转过了照壁, 便见大嫂刘翠娥正在大门外倒刷锅水。
“你和锦棠两个感情是愈发的好了,昨晚居然宿在她娘家。”刘翠娥道。
陈淮安与这个生不出孩子来的大嫂自来不说话,今儿倒是悄声问了一句:“娘可还好?”
上辈子他统共跟着罗锦棠在娘家宿过一回,齐梅虽未说什么,但是躺在炕上整整哭了三天,打那之事,陈淮安就再也没在罗家宿过。
刘翠娥是个鹅蛋脸的妇人,眉眼颇平, 不算美,但声音格外的娇甜, 说起话来沙沙哑哑的。
她倒完了刷锅水, 拿块抹布慢慢儿擦拭着那只铝锅子, 低声道:“今儿早上都没吃早饭, ,一直在炕上哭了,你小心着些儿。”
说罢,腰身一扭,回厨房去了。
进了正房,齐梅倚着床被子,脑袋轻磕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