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诚法师左右四顾, 不知道这半路杀出来的这俗家男子是谁,因他已老眼昏花, 也看不甚清楚, 因他穿着件青罗衣, 遂问身侧的弟子:“这位可是位道友?”
法师以为这是个道友,来踢他的道场的。
弟子亦是摇头:“不认识。师傅接着讲经就好,不管他。”
致诚法师到底高僧大德,默了片刻,道:“所谓情存庙法顾,身心有泄倦。是说,但凡为人,都有慈悲之心, 悲悯之情,都有想要伸手,拯救并超渡众生的愿望。但心或者存之, 身却总会泄倦, 以致于,大多数人蝇苟一世,连已都渡不得, 更遑论渡人。
能渡已, 便是证道, 能渡人,更是大道。”
陈淮安转过身来,对着一众坐在庭院中正在听经的人们自我介绍起自己来:“小可不才, 一年前领大理寺主事一职,彻查六部,梳理九卿六部职能,一年前那个满朝上下,人人闻之便咬牙切齿的陈至美,正是小可,陈淮安。”
要说,在座无论官家还是眷属,谁能不识陈淮安,但听他如此自吹自擂,毕竟首辅大人的儿子,诸人便有些看笑话的意味。
听他说话,所有人的目光,便在他与陈澈之间,来回不停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