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棠醒来之后, 愣了半天。
饶是余娘子一再解释,说你家相公只是出门走走, 保证自己两只手绑在身后, 嘴巴缝起来, 不打架,不吵架,锦棠还是吓了个半死。
她怕陈淮安上山,不管不顾就要把陈澈给揍上一顿。
直到余娘子说:“他都说了,你要不相信,就叫我先在这儿替他跪着搓板儿,等他回来,再亲自向你赔罪, 好不好?”
这一句倒是说笑了锦棠,她道:“罢了,大娘您下去吧, 我自己歇着就好。”
每天不是酒坊就是木塔巷那点小窄院子, 自幼在渭河畔,天宽地广的地方长大的孩子,其实很憋闷的, 要不为赚钱, 要不为能把锦堂香酒销出去, 锦棠压根不想呆在闷笼子似的京城里。
难得休息一日,这凤凰岭又是个风景极其优美的地方。
上辈子她心心念念,总想来走一走的, 就因为陈淮安总是忙忙忙,不能成行。
这不,好容易来了,是得好好儿的休息休息。
自后门推开院子而出,就在山脚下,是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水,溪边生着芦苇,溪里的鹅卵石都叫溪水给冲刷的圆圆儿的。在河畔,锦棠捡了几枚模样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