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地狼籍, 杯翻碗砸,桌子上残留的茶叶渣子, 缓缓的往地上滴着。
人不成人, 家不成家, 唯独今夜入府的新媳妇儿罗锦棠还稳稳的坐在只杌子上。
也不知是谁拍的茶水溅在她胸前的并蒂莲上,淡淡的染晕了一点湿迹,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两朵交颈的花便轻伏的颤着。
和余凤林成亲的那一年,陈澈十六,余凤林只有十四岁。
他家是淮南大户,她却只是个小户之女,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陈家本来给他找了门户相当的大家闺秀。但他看上了余凤林, 非得要娶。也是一力顶着陈家的压力,俩人才能成亲的。
新婚之夜入洞房,一个非得要吹灯, 一个非得要解衣, 少年少女彼此僵持着。
终究是陈澈扭过了余凤林,在灯下解了她的衣裳。
一层层解开厚重而又笨拙的吉服,她在下面还穿着这样一件小袄子, 袄儿上便是这样两支并蒂莲, 随她的呼吸起伏而缓缓的颤着。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我本来想穿着这个嫁你的,可是我娘说,白色不吉利, 必得要穿红裳。”她颇羞涩的挑起眉头,咬着唇说了一句,唇角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