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晚陈淮安回来, 锦棠便把这事儿当成个笑话,说给陈淮安听。
陈淮安愣了半晌, 才道:“果真如此啊。咱们嘉雨只考了个第五, 媒人们几乎要踏断门槛, 葛青章身为状元,居然连个给他提亲的人都没有。
却原来,如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太监了。”
锦棠狠狠瞪了陈淮安一眼,道:“放屁,你都说过他能人道的。”
陈淮安才洗罢了澡,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腰线紧窄结虬,两条长腿却又格外修长, 站在窗边吹着风,笑的两肩直抖:“就他那小蚕蛹,起阳不起阳的又有甚关系, 横竖也不过个看物而已?”
无论何时, 他都不忘损葛青章两句的。
锦棠侧歪在桌前,算罢了帐,端过一盏甜丝丝的冰粉来吸了一口, 瞪了陈淮安一眼, 只是目光扫过去, 焦灼在他的双腿之间,舔着冰粉的舌尖儿就有些痒痒了。
这厮天赋异禀,器大活好, 真真到了床上,那滋味儿妙不可言。
可惜了的,就是因为怕她怀孕,而那嗣育丸又吃不得,如今虽说同床,却自觉的作着和尚。
如此夏夜,窗外凉风习习,锦棠觑着他那东西,舔着冰粉,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