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早再回保和殿, 七十多个新科进士们黑鸦鸦的站了两列,从来只知寒窗读书, 没有煅炼过身体的读书人们, 真真儿都是些白斩鸡, 昨日才考过一回,今儿又是三更就起,俱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等他们将来有幸迈入重臣之列,或者想的再大一点儿,将来有一日入阁为辅,这样三更就起,日落才能出宫的日子, 还得成为常态了。
所谓位置更高,责任也就更重。
十年寒窗,真正站到这阔朗, 庄严而又肃穆的皇城之中, 个人的渺小,无力,权力的伟大与重要, 才真正显露出它强烈的对比来。
葛青章非但走不动, 唇皮青焦, 此时连站都站不住了。因为疼,冷汗直往外冒着。
陈淮安架着他,陈嘉雨时不时的替他擦着汗,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唯独一只红木质,罩着玻璃罩子的自鸣钟发出不停的,嘀嗒嘀嗒之声,每想一下,葛青章的下/体就要痉挛着发动一阵剧烈的猛痛。
说实话,那东西肿成那样,葛青章已经准备好这辈子整个人都得废掉了。
便黄启良的报复,他其实也已经是认了命的。
毕竟从一开始,在渭河县的时候被康维桢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