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知了嗡嗡的叫着, 锦棠洗罢了澡,坐在窗畔趁着凉风, 旋开桌上的瓶瓶管管, 润着香泽, 待到陈淮安倒罢了水进来,闷声说道:“上辈子害死青章的大约也是黄启良的余党,说不定就是你家黄爱莲找人下的手。
连他的手都砍了,可真是够狠的。”
陈淮安凑到桌前,于锦棠耳廓处轻嗅了嗅,居然是股子淡淡的青柠香气,于这夏日里格外的清凉提神,他还想凑着尝点子来着, 她一巴掌已经拍了过来:“滚,离我远点儿。”
但凡任何人犯的错,拐弯抹角, 她都能迁怒到他身上。这种坏脾气, 大约也就陈淮安才能消受。
陈淮安也不恼,转而就躺到了床上。
锦棠夜里嫌热,只系着只肚兜儿, 下面也不过短短一条亵裤, 身材犹还跟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似的。
比在渭河县的时候多了些肉, 只瞧上去就很舒服。
当然,捏着也很舒服,陈淮安昨儿揉了一夜, 她大腿内侧两处匀匀的淤青,瞧着触目惊心。
她嫌热,要躺在外头,陈淮安只能躺到闷热的里侧。
“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叫他欺负我表哥吧?这一回好歹是拣了命根子回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