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不提。
不过也对,那时候毕竟他们已经和离了的。他没有责任和义务对着她坦承和她和离之后的情事。
锦棠走到一颗大槐树下,听着蝉声鸣鸣,上辈子种种过眼,分明知道陈淮安也有苦衷,分明知道只要她愿意,这辈子总不会和离收场,还能重新把上辈子半路夭折的孩子都找回来,可她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原谅他。
甚至于,她觉得原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徜若真的重新在一起,他还会不会犯上辈子的错。
酒后错欢,要是这辈子依旧来了,她该怎么办,陈濯缨那个孩子,要是依旧出生了,她又该怎么办。
再不回去,陈淮安和如意大约就真的要成事儿了。
而她,等于是明明白白的把丈夫推给了别人。
“嫂子。”陈嘉雨忽而一把拉开门,探出半个脑袋来,叫道:“我哥的腿叫水给烫了,你备的万金油在何处,快拿来给他涂涂,否则明儿就要上金殿,他怕就去不了啦。”
十年寒窗,只为一朝金殿与皇帝对答,陈淮安要伤了腿,成个瘸子,那可就完蛋了。
锦棠顿时吓慌了神,疾步进了院子,怒冲冲道:“都知道明儿就要上金殿,平生一等一的重要日子,怎的还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