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淮安以为锦棠立刻就会拂袖离去。
当然, 陆宝娟这样的生母,就是他此生的罪孽, 他也没想过锦棠那怕于人前, 稍微能给陆宝娟一丁点儿的脸色。
毕竟陆宝娟的所作所为, 就不配得到罗锦棠的尊重。
不过,陈淮安没有想到的是,锦棠与他想象中的完不一样。
她右手按上左手,于胸前一握,连着下了两个台阶,径自走到陆宝娟面前,屈腰一个万福,道:“媳妇忙于生意, 一直不曾给母亲请安,母亲可千万勿要怪罪。”
儿子冷冷的目光盯着,这个儿媳妇是非认不可了。
陆宝娟虚扶起锦棠, 笑道:“听淮安说你在为商, 既为商,忙也是应当的。”
锦棠笑着,反手拂起陆宝娟的手, 叹道:“天下间也难得母亲这般的体贴, 媳妇也是生来的福气, 遇到母亲这样的好婆婆。”
两人相执起双手,好一个婆媳融洽。
陆王妃就站在锦棠身边,笑眯眯的望着她, 摸了把她身上的直裰,又拂了拂她腰间缀的香包儿,叹道:“淮安这媳妇儿,真真儿是活成了我想活的样子。更难得,如此听话孝顺。”
锦棠这才笑着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