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棠的手停在筷子上, 顿了半晌,道:“你说的首辅黄启良, 可是黄爱莲的父亲, 如今的国丈?”
他女儿黄玉洛如今是太后, 黄启良除了是首辅,还是国丈。
葛青章道:“恰是。”
锦棠道:“所以,你是拜了首辅为座主,如今是他的门生了?”
葛青章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锦棠上辈子对于官场知道的不多,但是,这不代表她不知道党争的残酷性。
同样是官员,同样因考举而入朝, 但是因为拜的座主不同,所处的党派也就不同。
党派之间攻伐起来,亲兄弟都要翻脸不说, 徜若你拜了座主而不忠于座主, 最后有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你状元之位,但同时,你要替他卖命, 否则的话, 就要身败名裂, 这,一直以来都是黄启良拉拢朝臣的手段。
就在锦棠发愣时,葛青章见她颊侧点了粒芝麻, 随即笑道:“等等,不要动。”
他凑了过来,玉白的面庞,笑吟吟的,整个人神彩飞扬,与上辈子那个永远阴郁,在叹气,仿佛背负着甩不掉的沉负的葛青章,差了太多太多。
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