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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陈淮安回来,他又再度进门,不过,陈澈到的心性到底比陆宝娟更稳,从那之后,再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来。
但锦棠一直怀疑自己生的很像某个人,以致于上辈子从一进门,陆宝娟就对她怀着由衷的厌恶。
通过方才陆宝娟的反应,她越发确定这个判断了。
遥遥望着陆宝娟和阿成走过了街道,齐如意也提着酒坛子下来了,锦棠这才与齐如意一块儿往回走。
陈淮安,葛青章和陈嘉雨三个看完考场,等锦棠和齐如意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出来了。
会试虽说更隆重,但考会试和考乡试的规程是一样的。
比如说,在里面皆要住满三天。
同样,考房也只能容一个人屈着身子,身材瘦小些的倒也罢了,像陈淮安这等人高马大的钻进去,头扬不起来,腿伸不出去,就等于是,把个人困在狭小的柜子之中,足足困上三天,再加上多说学子都是千里迢迢而来,十年寒窗,只为一考,其背负的压力可想而知。
会试之中,哪一年不得考死,或者考疯上几个。
陈淮安和葛青章还好,陈嘉雨是个自小儿没有受过什么苦,所以锦棠怕他熬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