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 临窗,旭亲王和黄爱莲两个坐着。
而锦棠这个上门来拜见的东家, 拿着一幅米芾的《拜中岳命帖》真迹, 一坛八十年的老酒, 没有接到一盏茶或者酒,也没有人给她赐坐,旭亲王的轻视,可见一斑。
但锦棠两辈子,都不是一个屈在墙角落里啼哭的小媳妇儿,也绝不是一个因为几句为难,或者中伤,就会轻易言退的人。
她行至桌前, 将一坛老酒放在桌上,揭开蜡封过的坛子,笑着问道:“但不知黄姑娘每日清晨, 几时起床?”
黄爱莲对于美容自有一套心得, 不懒洋洋睡到正午,是不会起的。
不过,她是个未嫁姑娘, 名声总还有点重要, 是以, 她伸出一双水葱似的手儿来,说道:“女子么,起床还要给长辈请安, 自然不会超过辰初。”
锦棠一笑,先赞:“黄姑娘真真儿的大度知礼,懂得孝敬。”接着又问:“但不知你每夜,何时上床?”
黄爱莲不明白锦棠问这个是为甚,懒洋洋说道:“约莫亥时末。”
其实她开着一家酒楼,夜里每每要在酒楼之中应酬,与贵客们饮酒聊天,赏玩歌妓们,过了子时都上不了床的,不过,她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