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亲王瞧着锦棠,似是不信的样子,见她捧了一盏酒过来,倒是接了过来。
不过,一低眼,他便瞧着,罗锦棠的手,似乎与黄爱莲的有些不同。
她是双掌交叠,掌心朝上的捧着一只盅子,要给他。
离近了,便能瞧见她两只手的掌心里,十指之下,俱是一层淡黄色的粗茧,按理来说,若非常年操持,是不可能磨出这样一手茧子来的。
待她递完了酒,收回手去,再观手的外表,秀致白腻,仿似青葱,便是女子本该有的纤细长指。
听黄爱莲说了许多罗锦棠白白占着一间酒肆,却完不知道经营的话,旭亲王本是抱着极大的偏见的,但因为罗锦棠这双手,却顿时改观。
她或者相貌娇美,但双掌中的薄茧,却是扎扎实实,因为酿酒而磨出来的。
她今日所拿的,并不是单单一坛八十年的老酒,而是在老酒的酒基之上,又添了一些河西堡今年才酿出来的新酒。
弱水河的河水是从祁连山上流下来的千年融冰之水,冷冽,甘澈,酿成酒之后,别有一股冷冽醇和的风味,而老酒到八十年,则因为香气渐失,虽说绵柔,却也失了风味,拿新酒一提,风味瞬间就出来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