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意本身就是个疯子生的,她的性子里天生就带着狠戾。
甩手将只火烧扔到地上,把锦棠往身后一护她就冲了出去,指着那妇人的鼻子道:“瞎了狗眼的,也不瞧瞧你这孩子有多脏,多恶心,我家夫人瞧她可怜,给点子饼吃,你这是想找打了这是?”
她声音又大,形样又凶,居然还真就把一群商贩给唬住了。
锦棠虽说没有真的想偷人家的孩子,但那念头是动过的。
心里想着,若这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把她领回去,给她花衣服穿,给她买花儿戴,就当上辈子的女儿未死,多好啊。
齐如意犹还骂骂咧咧,拉着锦棠的手,往前走呢,忽而,便见一个年约三旬的男子,相貌生的极为清正,骑着匹良驹,当是一位才从沙场归来的将军,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
随即,一群护卫跟了上去。
她见了男子,总喜欢拿陈淮安作比。
这男人穿着玄色的纻丝面常风,衣带随风,五官略带斯文,却又掩不住的锋芒,其风度相貌,总算可以与陈淮安一比。
遥遥瞧着这相貌英俊,眉眼仿如雕成的男子拐身进了巷子,锦棠拽着她的手有些发抖,居然也跟了上去。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