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烛光只齐梅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精致秀巧的下巴,红唇微抿,她似是想说什么,终究也不过顿得一顿,转身便走。
三更半夜的,齐梅仰天一声嚎哭,拍着门柱这才发起疯了,尖声的叫着:“放我出去,我家相公可是为国而殉的国之重臣,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快放我出去,我要见我的儿子,我的孙女……”
从牢里出来,综合上辈子对于黄爱莲的所知所见,锦棠终于捋清楚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上辈子,黄爱莲在京城开着一家叫做白云楼的酒楼。
在她的酒楼之中,专供一种叫做茅台的酒,陈淮安也曾吃过,还大赞其酒的味道醇厚绵柔,有罗家酒的风味。
不过因为葛牙妹的关系,他甚少提这些事罢了。
但是,如今再想,上辈子在葛牙妹死后,黄爱莲应当是接手了酒肆,并带走了罗家几十年所攒积下来的部的老酒,才在京城假借茅台之名,以酒为媒,为自己开创了一番事业。
开国百年,皇室勋贵们便是京城最大的用酒户,而皇家,向来吃的都是酱香酒。
锦棠犹还记得上辈子听人说过,就连皇帝朱佑镇时不时都要亲临白云楼,吃上几杯味香而醇的茅台。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