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棠笑着呷了一口热热的炒米茶, 说:“谁说不是呢?”
接着,她又道:“如意了?还在窖子里头?”
说起齐如意, 葛大顺又是一阵笑:“不亏她爹是个半脑筋, 如意那丫头实在不像齐家人, 简直跟个傻子似的,也是可怜,如今还在窖子里忙着了,忙完了也不出来,还得我给她送饭下去。”
锦棠道:“不怕,牢狱她都熬过来了,流言事非算得什么,她会熬过去的。”
齐如意当初是和齐梅一起下的监牢, 因她也是苦主,锦棠打点着把她给救了出来,如今就在酒肆里帮忙, 不过, 因为渭河县的人说她就跟说戏一样,齐如意脸面上过不去,如今就跟个隐形人一样, 除了天黑, 不出酒窖。
葛大顺笑了片刻, 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进了重新拿黄花梨木打造过,畅亮无比的大柜台, 从一排排摆着的,各式各样的,蜜色,沉潭色,古香色的酒坛子之间,抽了只檀木匣子出来,笑道:“这是州府王大人送来的,说是朝廷之中有人送给你的,也不知是甚好药,用这样名贵的匣子装着。”
锦棠笑着接了过来,嗣育丸,陈淮安替她从二皇子,如今的太子朱佑镇那儿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