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依旧在那件玄色中单上。
而这件衣服,怎么就那么像是个女子缝的呢?
有夫之妇,虽说生的娇美,林钦又非是没有见过美人,不会是一个只为着皮囊就神魂颠倒的人。他只是,怎么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她了。
非但想起,他甚至觉得,她当是个非常善于品酒的女子,还当总喜欢吃些零嘴儿,徜若欢喜,会喜欢叽叽呱呱的,说些有的没的,每每一眼,他总觉得,自己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是欢喜还是伤心。
头一回在避暑宫相见,他就有一种,久别重逢式的激动与哽噎。
这种感觉,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
如今似乎更甚了,只要看到桌子上摆着的蜜色酒坛,与上面火漆烫过的锦堂二字,便有几分如鲠在喉,块垒填胸的不舒服。
剑柄拂过挂在衣架上的玄色中单,林钦转身便往外走:“胡传,带上神武卫的人,陪本使出趟城去。”
白云楼,就在凉州城外。
通体以白色大理石筑成,矗立在青天碧野之间,远远瞧着,仿如一只驻足于野的白鹤,转眼就要凌空而起。
凉州是处四通八达之地,当然,也是各类货物的中转之处。携着大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