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是上辈子俩人的噩梦, 陈淮安连玩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
锦棠靠了过来,脑袋在门框上磕碰着:“要真怀上了, 你说说, 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于男人来说, 不过一时的欢愉,苦却得女人来受。
锦棠气的咬牙切齿,提起拳头来想砸,看到他一只手还缠在胸膛上,瞪了半天,哑声道:“罢了,既都已经这样了,我怪你又有何用。
但不知你这一番, 目的为何,总之,做事谨慎, 为自己留个余地, 不要像上辈子一样,到最后落到幽州去。”
这要是上辈子的罗锦棠,非得指着鼻子把陈淮安骂成个狗头不可。
可也不知为何, 如今她就想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于其此时怪怨, 吵吵闹闹惹人笑柄,倒不如放陈淮安一条生路,不要到最后撕破了脸, 彼此记得的只有对方的丑态。
收回自己的手捂上小腹,她一幅天塌了的痛苦之态:“我以后是真的真的,不能再吃酒了。”
她于他唯一的信任,就是重生回来吃了两回酒,他都没欺她,不过从这一回开始,这种信任被打破了。
“糖糖。”
“我叫罗锦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