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屋子里出来, 陈淮安依旧换上往日那件鸦青面的直裰,边系带子边走, 几步下了台阶, 忽而止步, 侧首,便见门侧的樱桃树下,站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是葛青章,穿着件秘锦棠一色儿的黑衫子,发凌衣乱的,脸上还有几处拳头印子,显然昨夜大都督府的追兵应该是狠狠儿收拾了他一顿。
见陈淮安出来,他解释道:“我也刚回来, 只想来看看你们可好,真的刚刚进来。”
此处无银三百两,他咬了咬唇, 脸红的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陈淮安本想说句什么的, 但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就拍了拍葛青章的肩膀。
葛青章颇为嫌恶的,躲开了他的手。
陈淮安胡茬几乎有三寸长, 眼眶深陷, 葛青章颇嫌恶的看了一眼, 脑海中浮起四个字:纵欲过度。
不过成了婚的夫妻,无论怎么吵吵,夜里躺到一张床上, 也不过食色男女,男欢女爱,葛青章能理解。
他道:“无论你要做什么,放心的去即可,这一回我不会再让妹娃出门的。我会搬把椅子,守在这院门前。”
说着,他从台阶上搬了把椅子下来,放到月门正中,两手搭膝,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