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钦恍惚瞧着这孩子面熟, 但毕竟在秦州一面,锦棠是个穿着白色孝衫的妇人, 与今日相差太大, 所以, 他一时未能认得出来。
“小的奉康先生之命,自秦州而来,给指挥使大人送一坛子酒而已。”说着,尽量缓慢的,锦棠下了高高的台阶,朝着林钦走了过去。
林钦听到康维桢,才蓦然想起这小娘子来,随即扬手, 锦棠身后戒备着的骑兵们立刻收了兵器,齐齐收队,靠拢。
由此, 锦棠要随时被兵器贯穿的危险才算解除了。
“坐下的玉女来了, 何仙姑今儿为何没来?”林钦语中带着几分戏谑,接过了锦棠手中的酒。
锦棠一听这话,便知是叫他给认出来了。
她也不接这话, 只道:“小女只管送酒, 没别的事, 就不进去了。”
林钦接过坛子,瞧着坛口一圈蜡封,然后启盖处还用火漆烫着篆书的锦堂二字, 先就赞道:“此计很好,少了揭坛之前有人往其中搀物的机会,酒质有了保证。小娘子这酒坛,怕是一家独创。”
锦棠只得应道:“经验而已。”
万花楼买来的教训,叫她从此用蜡封住了自家酒坛的口子,从此,便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