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淮安郑重其事的, 先关门,再关窗子。
关窗子时伸头出去看了一眼葛青章, 他依旧玉面冷冷, 读着本子书。
锦棠这心肝小肉肉的表哥, 浊世中一股清流,傲然独立,陈淮安嫌他不会变通,也敬佩他的硬骨头。
但也无时无刻,都要在他面前证明一下自己这个丈夫的存在,青天白日,啪的一把就合上了窗子。
锦棠怕疼,怕疼怕的要死。
就连上辈子流产, 她回回印象最深的,就是小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
若非为了陈淮安有个后嗣,若非他总是默默跟在哥哥家的孩子们身后, 怔怔的一看就是半天, 她是绝不可能受那种痛的。
将只脚颤危危伸了过去,锦棠白齿咬着红唇,只看到银针的尖儿, 鼻尖已经在冒汗了:“就不能等它自然溃破?”
陈淮安轻轻往哪透明胀满的水泡上哈了一口热气, 蓦的一针下去, 随即用白帕裹上,等脓水流出来:“自然溃破,伤口不齐, 然后溃烂一整只脚,你就高兴了?”
锦棠仰起脖子一声呻/吟,腿绷了老直,不停的喘着:“疼,真疼。”
陈淮安等脓水流干了,才往上头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