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在同一间客栈里,要说俩人没有勾扯,锦棠绝不能信。
陈淮安道:“葛青章不能跟着你,我明儿一早,就让人把他送回渭河县去。而你,由骡驹带着去河西堡。
至于她,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知道的,但无不答。此生,我对你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锦棠眼眶红了红,断然道:“我不想问,也不想听。”
这一谈崩,她就要走了。
陈淮安连忙道:“你行了哪么长的路,我替你揉揉腿,揉舒服了再走?”
他一双大手,修长而劲,揉起来简直混身通泰。
不过,锦棠可没有叫他揉腿的心情,她趿上两只绣鞋,转身便走。
外面,西厢檐廊下站了一长串儿,有锦棠认识的,也有锦棠不认识的。
王金丹率着一帮子,齐高高和骡驹又是一帮子,见锦棠出来,齐齐儿叫了声嫂子。
这皆是秦州城一帮子混不入流的无赖们,居然叫陈淮安整个儿集结,一起出现在凉州府。锦棠不能不给陈淮安脸,于是笑着应了一声。
一群人随即摩拳擦掌,笑了起来。
葛青章就在门上等着,见锦棠回来,也不多问,远远给她点了个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