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地必须还给罗娘子,债,也得由你担着。徜若你还要耍泼,本县亲自,到你陈家取田地契去。”
齐梅瘫坐在地上,扬天一声长哭,惊的花间鸟儿都扑啦啦飞了起来。
“孤寡老婆子叫人如此欺负,天下间还有良心吗,还有天理吗?”齐梅大声的嚎着,可是少了何妈哪么个能给她搧风点火,添油加醋的,总归有那么点儿势单。
锦棠咬唇笑着,所有的人沉默的看着,确实,没有一个人帮她,孤寡老婆子,就这样叫人给欺负了。
像齐梅这样的泼妇,在自家撒泼惯了,因为儿子都是自己生的,儿媳妇都是外人,多年媳妇熬成婆,谁都由着她称王称霸,渐渐儿的,便膨胀出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心来。
她一手又一手的,还正当自己的计划无懈可击,殊不知,真讲起律法来,她哪些是歪理。泼妇的哪一套,自家或者灵,出了自家,就不灵了。
这下倒好,钱失了,地也没了,还当众丢了个大脸,名声倡遍秦州城,这霸占媳妇嫁妆的,恶婆婆的名声,是再也洗不去了。
于齐梅来说,失了银子失了地,就已经够惨的了。
偏偏这时候,还有人要雪上加霜。
一直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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