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里面一股子浓浓的腐臭味道,她随即将坛子抱给陈淮安,道:“捞一捞,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陈淮安于是找了根棍子来,轻轻挑了几挑,借着酒楼的灯光,先挑出只尾巴来,见锦棠傻乎乎的凑了过来,随即拿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道:“太腌瓒了,你就勿要看了。”
但锦棠已经看到了,一手捂着唇,她转身便是一阵子的呕。
另一坛打开,里面是好的。
所以,康老夫人只往一坛酒里投了东西,而那东西,恶心到陈淮安只看了一眼,就恨不能连隔夜的饭都吐出来。
商家常用的抹黑伎俩,一只腐烂化脓的死老鼠,飘在坛子里,一坛子酒,就成了一坛子死老鼠的腐液。
可以想象,要是方才小厮当着一州知府,学政与提学的面打开酒坛子,慢说锦堂香酒从此要无人问津,便罗家酒肆的正酒令也得丢。
一只老鼠害一锅汤,一间酒肆,因为这只老鼠,得毁个彻彻底底。
“淮安,我觉得我大概错了。”锦棠犹豫了片刻,说道:“婚姻自古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就好比我和你,你当初不纳妾,不让我住到相府去,独门独院儿的住着,待我这么个坏脾气算是仁至义尽,可终归,夫妻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