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然后又买了几样新春才下来的野菜,回到家,炒了一桌色香味俱的菜出来,这才回头,对着后院喊了一声:“大舅,刘妈,上来用饭啦。”
自从葛牙妹走了之后,锦棠直接扩大生产,把孙福海家娘子刘氏请了来,又从葛家庄请来了葛大壮,给他们工钱,让他们在酒肆里做起了长期帮工。
康老夫人在秦州的几家酒楼,都用起了锦堂香,不用说,一个月十坛总是卖得出去的。这几个月下来,锦棠手里已经有七八两银子的存款,俨然一个小富婆了。
她给大家做好了饭,自己却不吃,拿一个食盒一样拨了一份,却是信步出了酒肆,沿酒肆后面沿河的水路,衬着傍晚初萌新绿的柳荫,往竹山书院而去。
这些日子来,葛牙妹住在竹山书院,她只要得闲,就会做了饭送过去。
提着食盒到了书院外面,仍是在竹林后面的墙基处,略站半晌,葛青章就来了。
每每锦棠送饭来,都是葛青章帮她送进去,提到葛牙妹那儿的。
接过食盒,葛青章道:“妹娃,二姑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她都几个月不曾出过屋子,书院里的人也隐隐觉得山正怕是养了个女子在书院里,渐渐儿风声便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