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维桢狠扯了两把锁头, 真想把葛牙妹从里面给拉出来,拉出这又糟污又烂脏的地方, 只是人证据凿的杀人罪, 便他是渭河县的首富, 还是书院的山正,没理不能强行放人,是以有心无力。
人陷于情中,自然就会慌乱,而这时候的康维桢,因为葛牙妹那种无于伦比的绝望,就慌乱了。
真正自己最在意的人身陷牢狱,人们最在乎的, 就是怎么把她给弄出来。
“他这是想劫牢了!”隔壁的女犯道:“天杀的刽子手哟,这书生要造反啦。”
对面那个拍着大腿道:“闭上你的臭嘴,他劫了牢, 咱不是正好一起出去?”
康维桢越来越急, 搡了一把觉得木门槛似乎能摇得动,随即便狠命搡了起来。
渭河县所有的女无赖,大约关这儿了, 一监的女犯们一看这人果真是像个要破牢的, 都嗷嗷乱叫了起来。
就在这时, 牢役带着个五短身材,脚步沉沉的男子进来了。
这男子下了楼梯,在走廊上便是一声喝:“想坐老虎凳还是木驴, 或者苦头没吃够,要抽筋扒皮下油锅?”
这男人身材虽说不高,跟那短腿狗儿似的,声音极为洪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