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头, 罗家酒肆。
罗根旺身子重,也只能守柜台, 给人打了半天的酒, 忽而有人就骂骂咧咧的进来了, 将只白瓷壶砸在柜台上,气冲冲说道:“罗家的酒如今居然也搀水了,味道淡的就像鸟一样,退老子的五文钱,老子不吃了。”
“我家的酒从不搀水,你肯定是自己搀了水,然后到这儿来骗钱的。”罗根旺断然辩道。
“我不与你说。东家娘子,娘子, 你自己来尝尝你这酒。”这人扬着脖子,就开始喊葛牙妹了。
正在里间做饭的葛牙妹出来,揭开酒壶嗅了一口, 啥话也不说, 专身进里间,另灌了一酒壶品质更好的酒来,赔情说笑的, 就把这人给送出去了。
回过身来, 葛牙妹道:“酒是我酿的, 是我养俩孩子,养咱们俩家人的本钱,人品砸得, 酒质不能乱,你才起来,居然又开始干往酒里搀水的事儿了,你可知道,当初就是你们兄弟往酒里搀水,咱们的正酒令都差点叫官府吊销,一个正酒令得来不易,咱们是这渭河县城里唯一一家有正酒令的,所以官府不会动不动来捣咱们的摊子,拆咱们的酒窖。
咱们可是地窖里储着几百缸七八十年陈酒的人,哪东西富比金山,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