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娘说,你就该跟淮安两个把日子好好儿的过,成日在这酒肆里,有什么好?”
说着,她就白了罗根旺一眼。罗根旺随即别过了脸。
锦棠把康老夫人又要三十坛子酒的事情,欢欢喜喜的告诉了葛牙妹,葛牙妹一听果然大喜:“哪是好事情,恰好,你年前调的酒还在库房里摆着了,我出门雇辆车,给她拉过去。”
锦棠觉得娘亲有些不对,但此时念堂也去私塾里读书了,守柜台的是罗根旺。她遂问道:“爹,我娘今儿是怎么了?”
要说不涂的像个鬼一样,就是葛牙妹不正常了。
罗根旺抹着脸叹了一气,道:“大约是,终于发现自己抹脂抹粉这些年,并不怎么好看了吧。”
当着女儿的面,罗根旺也不好说,他从昨夜才发现,葛牙妹涂指抹粉打扮的妖妖艳艳,却原来是对康维桢旧情未忘。
可是,康维桢瞧着还年青的跟个二十大几的少年人一样,居然也喜欢涂成风骚妖艳的婊子,真真儿一对狗男女,这样想着,罗根旺气的恨不能将酒肆整个儿都给砸烂了。
但夫妻间无论有什么,当着孩子的面是不会表露出来的。
锦棠混然不觉,应道:“恰是呢,我娘分明素着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