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叫兄弟们总笑你夫纲不振,连个娘子都束不到家里头。”
就目前来说,陈杭可是为国而殉的忠义之士,陈氏一族在渭河县风头正劲,而齐梅又是刁钻的,徜若到陈家老的几位兄弟面前坏上几水,而锦棠又和离了的话,光是整日到酒肆门上臊皮的无赖们,都够锦棠受的。
此时不和离,才是上上之举。既不和离,偶尔给陈淮安点和面子,倒也无甚。
她端着碗进了门,挑了一筷子出来,千捶百炼过的土芋搅团,又滑又筋道。
“据说虱子爱吃香油。”陈淮安忽而说道。
北方人最怕的就是虱子,咬人作痒,在衣服里,头发间排卵,总是清不干净。
锦棠叫他这话惊的抬起头来,茫然的望着陈淮安。
陈淮安虽是个赖皮,但给女人泼污水的事儿还是头一回干,不过,锦棠难得回一回陈家,为了不叫隔壁哪些妯娌们扰他和锦棠两个难得夜来,一个读书一个踢被子的清静,咬了咬牙说道:“张菊家不是经营油坊的,虱子专爱吃香油,再招待她们,小心夜里虱子咬的你睡不着。”
锦棠伸出红红的舌尖儿来,舔着筷子上的葱花。
许是因为今日他在净土寺替她出了头,脸上颜色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