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今天听说她有喜欢吃的东西, 带回去,不定就能进罗家酒肆, 与她说两句, 看她一眼了。
上辈子和离之后, 陈淮安基本上就没有家了。
买来的小院子一进去便是她的足迹,她的手印儿,她走来走去的身影,他连那点小窄门都不敢路过,八尺高的汉子,一想起家没了,妻子和离了,他就恨不能躺在地上蹬着腿跺着脚砸着头痛哭一回。
当然只是笑话而已, 威风凛凛,武官与御史们闻之胆寒的小阁老,便耳朵叫内人差点扯掉, 上头包着一大块的白布, 也得装出个冷然高肃,胸怀莫测的样子出来,才能摄服群臣。
至于相府, 或者说齐梅的家, 他也是早就不去了的, 借故,就永远呆在阁房里当值。
三年和离后冰床冷板凳的日子过够了,只要想起和锦棠还未和离, 总还有挽回的机会,陈淮安欢喜的什么一样,一抖膀子,混身都是劲儿
他来时走路来的,这要回渭河县,自然还是走路。
提着一只食盒,月上三更,寒鸦呱呱,出了秦州城,沿着渭河而上,翻过两道山梁,才是渭河县。
两道山梁中间有一处只住了一户人家的小独庄儿,家里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