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梅本是想拿手记作怂勇, 让陈淮安知道锦棠在勾搭嘉雨,从此厌恶锦棠的, 却不期陈淮安反而骂起嘉雨来。
她道:“这有甚毁了嘉雨的, 他不过个孩子, 懂得甚?
是锦棠不检点,勾着我的嘉雨,把他给勾坏了,你竟说这种话。淮安,你如今还是个男人吗,你确定自己不是锦棠养的一条狗,你这夫纲,还能立得起来吗?”
陈淮安烧罢了手记, 道:“我爹都没了,您连着熬了三天了,难道就不累, 不能消停消停, 不能让这家子人都有个安生日子过?”
“我怎么啦?”齐梅忽而声音一尖:“你们都是我生的,我要作甚,也是为了你们好。淮安, 嘉雨可是你的弟弟, 他要考中进士做了大官, 将来可是能帮你,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我这么做, 可不都是为了你们?”
外面还有人了,这种事情,为了嘉雨的名誉,陈淮安也不能吵吵,只得往下压。
“拿手记作威胁,让嘉雨替嘉利传宗接代,娘,难道你不知道,翠娥是嘉雨的大嫂,俩人之间真有了什么事儿,嘉雨永远翻不过那个坎儿。”
是锦棠的声音,她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手指着齐梅道:“那是他的嫂子啊,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