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别的妇人, 冻傻了,湿衣服在身上穿着难受, 自然就脱了。
当然, 瞧见一盘子香甜的大热糕, 也就大口吃上了。
锦棠捧起了一块糕,狠狠咬了一大口在嘴里,这才开始解衣服。
沉贤师太瞧见了,勾唇笑了笑,转身,掩上门,这就出去了。
锦棠只待她一走,便将吞到嘴里的那块热糕吐到了地上, 随即也收回了解衣带的手。站起来,便开始瞧这间房子。
不过极简单的一间屋子,一张架子床, 床上虽有铺着褥子, 但是没有被子,连纱帐都未挂着。
另一侧就只有一张漆色斑驳的桌子,以及一条旧凳子而已。
总之, 这是间极简朴的屋子。
锦棠上辈子也曾掉过放生池, 也曾在这屋子里换过衣服, 还不止还过一次。
但她不曾吃过糕,因为她的舌蕾敏感,头一口尝下去, 便尝出哪糕是用酒糟蒸出来的,因放了太多的红糖,闻着格外的香,但这种搀了酒糟的热糕,酒味极重,只要吃上半块,抵得上一斤陈酿,只怕得醉死在这儿。
便陈杭诬赖她的那一次,也是在这间尼寺,这间寮房里。分明反锁的好好儿的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