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原来的罗锦棠, 尤其又还是在葛牙妹已死的情况下,只怕已经跳起来去撕何妈的嘴, 变成个疯婆子了。
不过如今的她可不比往日, 再也不会叫这俩老货给牵着鼻子走了。
“大嫂, 隔壁三叔家哪两条老母狗还没卖掉?”忽而转头,锦棠笑眯眯儿的,就问正在厨房里忙着刷锅的刘翠娥:“听她们叫的多欢。”
刘翠娥还没明白过来了,顺着她的话头儿道:“三叔家的母狗不是卖给了做狗肉火烧的贩子,如今没有狗,怎会有狗叫?”
锦棠一双略吊梢的水杏眼儿,斜媚媚儿的,红唇噙着别有深意的笑, 目光先从何妈身上扫过,再扫到齐梅身上:“分明两只母狗吠个不停,叫的欢了, 怎会没有?”
“罗锦棠, 你……”齐梅总算明白过来,锦棠说的老母狗正是她。
只听咵的一声,齐梅一只手拍上窗框, 腕子上一只玉种似水的上品脆玉镯子直接砸裂在窗子上, 溅在屋檐下, 哐啷啷的作响。
这涵养,比起陈淮安的生母陆宝娟可差太多了,才叫她激一句就气成这样。锦棠也是想不通, 上辈子是怎么就败在这老货手里的,可见她上辈子也是,没有心计,涵养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