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淮安跟在她身后, 隔着一梯台阶,恰好能与她身量相齐平。
“都是些陈年旧事, 你问这些作甚?”陈淮安淡淡说道。
锦棠侧眸望着陈淮安, 这瞧着相貌堂堂, 又没心没肺的男人,上辈子至死,都没告诉她他是为甚才到的渭河县,那个秘密,是他们家的秘密,而她是个外人,而且还是跟他两个母亲红头对眼,誓不两立的恶人, 所以不配得知。
她勾唇一笑,粉嫩嫩的唇在阳光下瞧着是亮晶晶的软嫩,还略有几分肿。
就这两瓣唇, 昨天晚上啃他的手, 他的脸庞,从上肯到下,将他半夜, 恰是啃他才啃肿的。
啃到最后陈淮安欲生不能, 求死无门, 满腔的火眼看欲炸,若非屋子太冷叫他还能保持点冷静,险些就压着把她给办了。
他只瞧了那两瓣唇一眼, 连忙就别过了眼。
“方才我和康维桢谈生意,他一次性要了我三百坛子酒,反手,我可以赚到三百两银子。”锦棠于是插开了话题。
陈淮安果然大惊:“这样一笔大生意,竟叫你给谈成了。”
如今一户富裕人家的吃穿用度,一年顶多也不过十两银子,而普通的二两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