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指气使道:“把那桃符给我!”
不等玄渊做出什么反应,祝幼璇就喃喃不停的抱怨起来:“你真是没用,就只请了一张桃符回来?你怎么没把长仪真人一起请下来,一张桃符真的能对付附在我身上的厉鬼吗?要是没用的话怎么办?你办事不长脑子啊,长仪真人一张符就把你打发了,你怎么不想想这桃符是不是就能解决我身上的麻烦!”
祝幼璇的抱怨听得祝大人一阵尴尬,他满心叹息,却又舍不得责怪女儿,只好对秦大人和玄渊连连拱手:“小女无状,还请秦兄和世侄不要见怪。她也是被最近发生在身上的事情给惊住了,所以方才会言行无状,请看在她有口无心的份上,切莫见怪,原谅一二。”
秦大人是长辈,又是男子,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只是眼神明显冷淡了下来,不轻不重道:“她年幼不知事,我自然不会见怪,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先把世侄女的身上的麻烦解决掉。”
虽然面上没显出来,但秦大人却默默在心中决定,日后与祝家来往不可过于亲密了,他与祝大人的友谊自然要维系,但是内宅里的那些事,还是离得远一些,不要有太多交际。
玄渊一直冷眼旁观着,对祝幼璇的态度毫不意外,心中没有半分波动。等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