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府,花园旁的竹林中,三层竹楼中青年才俊高谈阔论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片热闹场景,对于这些才俊们谈论时所说精妙的言辞和犀利的见解,自然有一旁伺候的书童记录下来,然后连同着另一些学子所做的诗赋、画作一并往旁边的花园送去。
因着这个原因,竹楼里的才俊们更起劲了,个个恨不得把自己肚子里的货全吐出来,巴巴的送到那些千金贵女们所在的花园中去,就指着能在她们面前现一现眼。大抵雄性都有这种在雌性面前显摆的本能,此时竹楼里文气之重,比平日里特意为他们举办的文会还要浓重。
玄渊并没有去凑这些热闹,他一人坐在竹阁三楼角落里的青丝绿竹案几上,手中捏着几枚圆润光滑、冰凉如玉的白色棋子,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自己与自己对弈,神情淡然平静,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当他的神识察觉到睿王离开,祝幼璇又再次摆出那么傲慢嚣张的模样来以后,玄渊不由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来,手指轻轻捻着玉白棋子,他心中想道:“既然已经有两个人物登场,就让我帮上一把,让第三个人物也上场一次。”
右手食指中指伸长,中间夹着一枚圆润光滑的白玉棋子,玄渊轻轻将这枚棋子摆到了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