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玄渊平淡却不容置喙的话,秦大人一时觉得好气又好笑,有点难接受自己一向性格温吞而雅的儿子这般冷冽漠然,他掸了掸沾上了墨迹的袖子,语气沉沉:“你当真以为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能左右为父的决断?”
“呵,”秦大人冷笑一声,气质儒雅斯文的他在此时依旧保持着风度,神情并不狰狞、怒意勃发,只语气冷凝、微带寒意,上位者的威严显露无疑,“这婚事是我与你祝叔父亲口说定,绝不可能反悔。”秦大人官居二品,权威深重,自然不会轻易对年方十五的儿子妥协。
垂下眼眸,玄渊勾了勾唇角,似是露出一丝微带嘲讽的笑意来,他轻嗤道:“这门亲事是你和祝大人一厢情愿订下。虽然说婚姻大事是应该由父母做主,但前提条件是至少父母安排的亲事应当是妥当的,而不是像你这般,喝醉酒后一时忘形,随意许下诺言。”
“咳咳……”因着当初与祝大人喝醉酒后,一时胡言乱语定下了指腹为婚的亲事,秦大人没少被秦夫人埋怨,此时被玄渊这么毫不留情的一怼,秦大人不免有些心虚,不由轻轻抵唇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秦夫人当然不满,秦修茂可是她的长子,是日后要接过整个秦家担子的人,怎么可以就这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