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华丽、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在厅中最上首的王座上坐着的一位姿态闲适从容的优雅青年,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在黑色的外袍披风上,犹如灿金阳光一般。与血族风格很合适的披风之下,是花边繁复、做工精致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衣服用简单的颜色,繁复精巧的做工,越发显得青年腰细腿长,身材修长。
青年五官精致完美,俊秀无双,仿佛月光织就的银月之子一般高贵俊秀,他神情从容清浅,含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淡漠,坐姿闲适随意,懒懒的倚靠在王座之上,仿佛一点为王的威严都没有,如此散漫。
然而尽管如此,整个大厅中所有的血族却没有一人敢有所质疑,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往坐在最上首王座之上的青年看去,更别提心头涌现出什么不满、质疑了,就好像这个俊美至极的青年是什么惹不起的魔鬼一般让他们心悸。
不仅仅是因为地位和身份。
如果只是四代亲王血族的话,大厅中这些公爵们自然会拜服,会尊重,会臣服,但却不至于是如今这种带着惧怕和惶恐的战栗。这些公爵级血族之所以会露出这般情绪来,自然是因为他们发现玄渊拥有能将他们随意处死的实力,这种强大才是他们慑服的真正原因。
血族内部的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