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对吗?”江轩白微微笑着,中二气息简直爆表,他甚至轻轻冷笑了一声,语气微带不屑和冷漠,“很多自以为是的上位者,不也经常这么以自己愚蠢的标准和大脑去评判很多人、压迫很多人吗?”
江轩白是有一些反社会人格趋向的,他早年饱受太多折磨和痛苦,这使得他并没有拥有多少眷恋,对于社会中的人们他并没有任何感情,这使得他不会觉得伤害别人有什么错,就算有又怎么样,也不止他一人,毕竟他就是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我不知道对不对。”玄渊垂下眼帘,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因为我从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不太确定是否可以由一个人根据他自己评判标准去判断那么多不相干的人该不该死,有没有罪。”
江轩白愣了一下,没忍住直接脱口而出:“但我认为你杀过很多人!”既然杀过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呢?江轩白的心理其实有一种找共犯的需求,他想要证明,其实他做的事情也不能算错,也不是前无古人。
玄渊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眼神通透淡漠,眸光幽暗深邃,他轻笑一声,语气淡漠:“我是杀过很多人,但这些人都是我的敌人,是挡在我面前的人,不管这些人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