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江轩白一时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写作业,去复习,只觉得眼睛一阵阵的发热,仿佛眼中有些许湿润。之前再受那么多委屈的痛苦,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都不曾让他落下半滴泪水,如今却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升起许多或暖或凉的想法来。
其实对玄渊开口说出这样的话来,江轩白并不算太惊讶的,虽然他与玄渊相识的时间很短,却也知道玄渊绝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的大义强求他人去救世的人。虽然早就知道他是这样性格的人,江轩白却并不是不感激不欣喜的。
听到这些话,他是真的很开心,心里也十分的感激玄渊,对他的恩情他本就十足感谢,而玄渊这句话,反而让他觉得心口更热。经受了这么多的挫折长大,江轩白其实已经不在乎旁人对他是好还是不好,他只是不想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推着去做什么事情。
早在之前他听到那个半透明的阿飘说些什么他是救世主的鬼话时,他就忍不住冷笑,那是轻蔑、不屑、讥诮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冷意和不屑都快从心底漫出来了。
在他幼时丧父丧母,家中钱财遗产全被领养的二叔一家骗走,他被那一家人当做是野狗奴隶似的养大,日